右友_71040299:换嫁短命皇帝后,未婚夫悔疯了
选秀当日,嫡姐给我下药,抢走我的名额。
谁知皇帝病重,抽签选妃不过是为冲喜,且活不过一年。
嫡姐后悔了,以死相逼,要我与她换嫁。
父亲和继母偏爱她,当即让我顶替她的身份入宫。
未婚夫更是将我绑进花轿,却又信誓旦旦道:
“舒宁不能陪葬,欺君之罪会满门抄斩,只能你去!”
“放心!一年后皇帝驾崩,我安排你假死出宫,再风风光光娶你为正妻,此生绝不纳妾。”
可当我真站在他面前时,他眼底嫌弃。
“你身子都被男人玩烂了,怎配当将军夫人?”
“舒宁意外有了我的孩子,陆家长孙要是妾室所生,定会惹人笑话!”
“只能委屈你做妾,但在我心里,你们平起平坐。”
“孕期纳妾,实在对不起舒宁,你的嫁妆就留给她做补偿,日后好好伺候她母子,别想仗着我们的旧情惹是生非,明白吗?”
我沉默不语,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腹部。
他还不知道,我无需殉葬。
有孕在身,我已是大梁皇后。
宫里那位连放我回娘家探亲都要计较一二,若知晓我在此见他,怕又要借故在床上缠得我不得安生。
1.
见我态度疏离,陆策安似乎被定在原地。
他瞥了我一眼,赌气似地从怀里掏出翡翠镯子,戴在嫡姐沈舒宁的手腕上。
“真漂亮!”
沈舒宁羞红着脸依偎在他怀里,作势要把镯子取下来。
“传家宝是留给未来儿媳的,我要不得……”
陆策安立马伸手制止她的动作。
“瞧!宁宁你带着多合适!看来这传家宝本来就该属于你!谁也拿不走!”
我微微一愣,不由轻笑。
原来那才是陆家的传家宝。
跟他送我的那只假货,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不肯送我真的,原来是他心底的将军夫人另有其人。
父亲瞥了我两眼,随后又紧接着要张罗嫡姐的婚事。
“舒宁,爹早就给你备好上百箱嫁妆,就等你今日风风光光出嫁!”
看着他们有说有笑,仿佛他们才是一家人。
目光落在庭院里的红绸箱子上,我嘲讽笑道:
“没有本宫的允许,你就随随便便处置我娘的嫁妆?给沈舒宁充体面?!”
闻言,父亲瞬间脸色铁青。
“混账!你嫁进宫里吃穿不愁,亏我觉得你懂事,没想到连这点嫁妆都要斤斤计较!”
就算知道父亲偏心嫡姐,可我还是忍不住心痛。
“父亲,十八年前你入赘侯府,身无分文,后来我外祖父全家为国捐躯,我娘郁郁而终,而我身为侯府唯一血脉,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有什么不对!”
“别忘了,我才是侯府的继承人!”
父亲脸色铁青,要不是碍于我身边的侍卫在场,定要对我家法伺候。
他强压着怒气。
“你母亲死后,是薛姨娘含辛茹苦把你养大,你拿出点嫁妆孝敬孝敬她,又能怎样?”
“她可是把你当亲闺女看待,你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这话,说得好像继母薛姨娘对我很好。
母亲头七未满,父亲就让薛姨娘母女进门,还住进母亲的听雪斋。
还指望他们会细心照顾无依无靠的我吗?
看着他们无时无刻不在偏心嫡姐,我只觉得恶心。
我学着嫡姐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模样,拔出发髻上的簪子抵住脖颈,沉声道:
“我可没有跟人共侍一夫的习惯!把我娘的嫁妆还我,否则就死给你看!”
“当初,是你们要我顶替沈舒宁进宫,今日把我逼死,天子之怒你们承受得起吗?”
可话刚说完,陆策安就冷笑一声。
“裴令漪,欲擒故纵那套对我没用。”
“镇北侯府全家战死沙场,死得就剩你一人,你身子又被男人玩烂了,一旦圣上驾崩,你想要假死出宫,还要靠我!”
说着,他凑近我的耳畔,桃花眼带着轻佻的笑意。
“除了我,你没有别的选择!”
看着他自信的模样,我忍不住笑出声。
三个月前,我就被太医诊出喜脉。
皇帝喜出望外,当即下旨封我为皇后。
我求皇帝让我回家探亲,不仅拿走本就属于我的侯府家产,还为另一件事而来。
至于陆策安,我也曾幻想与他恩爱白头。
为让他光明正大向我提亲,我女扮男装随军开拔,为帮他连破敌军数座城池献出锦囊妙计,被敌人废掉我全身武功。
却换来他的背叛!
我在宫里吃着眼泪拌饭,给他写的上千封信笺也全都石沉大海,而他却整日陪着沈舒宁游山玩水,不曾问我一句是否安好。
一想到这里,我不禁感慨。
真是蠢得可笑。
如今我是皇帝的女人,君臣有别,与陆策安再无瓜葛。
沈舒宁泪眼汪汪看向父亲和薛姨娘。
“爹娘,小不忍则乱大谋,今日是女儿的大喜之日,要是妹妹到处乱嚼舌根,传到圣上耳朵里,那可是要杀头的!我可不想死!”
父亲咬牙让人把我娘的嫁妆全都抬出来。
我绕过他,吩咐下人抬走所有嫁妆。
沈舒宁恨得咬牙切齿,凑进我的耳畔,狞笑道:
“裴令漪,你给我等着!”
2.
婚宴上。
陆策安让侍卫层层看住我,似乎是怕我闹事。
父亲和薛姨娘站在我的两侧,死死盯住我,生怕我跟别人说他们的坏话。
未婚夫成了我的姐夫。
在座宾客交头接耳,对着我指指点点。
各种讥讽和探寻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全都等着看我笑话。
直到婚宴结束,宾客走光,我才被允许说话。
陆策安以为我全程沉默不言,似乎很伤心。
他想要拉住我的手,好好安慰。
“令漪,别伤心了。”
“我知道你迫不及待想嫁给我,等皇帝驾崩,我就立马把你接进府里,舒宁也会同意的。”
我刚认识陆策安时,他只是个小兵,平凡无奇,而我被贬嫡为庶,任人轻贱。
我们彼此惺惺相惜。
那时,我想着等他拼得一身军功,就能上门提亲,带我脱离苦海。
为帮他早日出人头地,我冒着杀头的风险混入军营,为他排兵布阵。
在他被敌军包围时,是我单枪匹马冲入层层包围,一杆长枪抵御三千兵马,救他性命。
他也曾在塞外漫天星河下对我郑重许诺,等他当上大将军,就让我当将军夫人,救我脱离牢笼。
可他还是食言了。
方才婚宴上,旁人向我敬酒,我身怀有孕不便饮酒,便以茶代替。
没想到,陆策安却死死盯着我手里的茶,微微皱起眉头。
“谁给你上的茶?怎么不喝酒?”
“还好你没乱说活,要是诬陷我始乱终弃,负心薄情,指不定要传出什么流言蜚语!”
我只觉得可笑。
也不想浪费口舌,转身离去,却被他伸手拦下。
见我反应冷淡,陆策安显然十分不悦。
“你还在怪我娶舒宁当将军夫人,却让你当妾?”
“我早就说过,舒宁怀的是长子!”
“再说你身子都被男人玩烂,我都没嫌弃你,你怎就不能体谅一下我的难言之隐!”
“策安哥哥。”
沈舒宁穿着凤冠霞帔缓步走上前来,故作娇嗔道:
“我知道妹妹你不甘心当妾,可你千万别怪策安哥哥!”
“那时,我自知比不上妹妹武功盖世,怕他嫌弃我……”
“所以策安哥哥为我让我宽心,故意落入敌军圈套,等着妹妹来救,还让敌军废掉你全身武功。”
说着,她掩唇一笑,眼含歉意。
“我跟策安哥哥说好,等孩子生下来,就让他拜妹妹为师,继承镇远侯府百年衣钵,就当作对妹妹的补偿!”
看着惺惺作态的两人,我只觉得恶心。
废掉我一身武功,又想继承我沈家衣钵!
还说是补偿?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我一瞬不瞬地盯着陆策安,只见他低着头,不敢跟我对视一眼。
怪不得我救出陆策安后,他迟迟不肯搬救兵来救我!
敌军将领故意挑断我的手脚筋,每一刀都像是对我的凌迟!
他们甚至用烧红的刀子在我肉里搅动,散发出一阵皮肉的烧焦味。
我痛苦的惨叫声,反而激起他们的施虐欲。
等他们来救我时,我早已沦为最低贱的军妓,带着口枷日夜承欢,连死都成奢望。
入宫后,梁祯知晓此事后,拖着病体亲自御驾亲征,亲手看下敌军将领头颅。
我每晚都在梦魇中苦苦煎熬,不得解脱,直到三个月前才跟梁祯圆房。
见我脸色苍白,丫鬟彩蝶扶着我的胳膊,试图安抚我的情绪。
“娘娘,您受委屈了。”
“忧虑伤身,当心肚子里的龙胎啊。”
3.
“什么龙胎?你为何要背着我偷偷怀孕?”
听到我有身孕的消息,陆策安脸色铁青,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厉声质问。
“裴令漪,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把这野种堕掉,我就娶你。”
我狠狠推开他,反手一巴掌打上去。
“放肆!要本宫堕胎?区区臣子也敢以下犯上!”
可沈舒宁却挽着我的胳膊笑道:
“妹妹有身孕,怎么不都说一声?”
“有子嗣的嫔妃确实不用殉葬,可当今圣上龙体抱恙,妹妹为怀孕,不会是找侍卫借的种吧?”
“混淆天家血脉可是诛九族的大罪!爹娘对你不薄,你这样做对得起他们吗?”
沈舒宁故意加重‘诛九族’的三个字,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父亲气到额头青筋暴跳,冲上来打了我一个耳光。
“混账!今日我便打死你!再向圣上请罪!!”
耳畔轰鸣,我蜷缩在墙角,拼命捂着肚子。
沈舒宁拦住父亲,目光落下我的小腹,阴险一笑。
“爹,再怎么说,妹妹也是你的亲生女儿。不能放她回宫,家里又人多眼杂,我倒是有个两全其美的好法子。”
“妹妹生得貌美,又会伺候男人,连全京都最狐媚的花魁都比不过,不如就把她卖到……”
“我心善,不会让妹妹你在里面呆一辈子,总见得不光,只要等圣上驾崩,就让策安哥哥把你赎出来。”
我用力拽住她的衣领,冷笑一声。
“敢诬陷皇帝妃嫔?本宫砍你十个脑袋都赔不起皇家的一丝清誉!!”
就在这时,一个侍卫忽然掏出一双靴子。
“饶命!娘娘饶命啊!就算您不想殉葬,也不能混淆皇家血脉,恬不知耻勾引小人啊!”
“这靴子上面绣着她的小字,请姑姑对比针脚即可!”
“陆将军重情重义,不惜冒着死罪也要娶你进门,可你却贪慕荣华富贵,还想做太后的春秋大梦!!”
府内的姑姑拿着靴子和我以前的女红比对针脚。
上面绣着的‘漪’字,的确出自我手。
一瞬间,众人用一种探寻夹杂着嫌恶地眼神看向我。
当初陆策安随军赶路,鞋底总被磨破。
每每鞋破时,是我挑灯为他缝补,做了一双又一双新鞋,扎得满手是血。
这双鞋,不过是其中一双而已。
我实在觉得可恨又好笑。
明明是他为沈舒宁逼我入宫,甚至伤我入髓,怎么好意思装出一副对我用情至深的模样?
若非他亲手转交,侍卫又怎么会拿到这双鞋?
“是你干的,对吧?”
陆策安沉默着低下头。
要是这事被宫里那位知道,估计这侍卫的九族,人头不保。
陆策安深吸一口气,低沉开口。
“裴令漪,为荣华富贵私自怀孕。”
“这便是你背叛我的代价。”
我笑了。
“背叛?”
“那你把我绑上花轿,与沈舒宁暗结珠胎背叛我!你该承受的代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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