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果糖:校花舔狗污蔑一等功臣是逃兵,老将军杀疯了
高考放榜。
我凭烈士子女加的20分成了市状元。
万年老二的我,竟然超过了校花苏晚晴。
她那富二代舔狗,为哄她开心。
将我爸污蔑成“逃兵”,把我打为“靠死人上位的寄生虫”。
“他不是英雄的儿子,他是逃兵的儿子!”
“他脚下踩着的,是苏晚晴的梦想和眼泪!这种寄生虫,凭什么上国防大学?”
他踩着我妈被打断的手臂,用刀一笔一划地刻下血字:“骗子之母”。
我用尽了各种办法,想要讨回公道,但都无法摆脱金钱所铸的囚笼。
我妈眼睛里已经暗淡无光。
“我们斗不过他们的。”她流着泪,声音沙哑,“你爸是英雄,妈知道,你知道,就够了。别再去争了,妈怕……妈怕你出事……”
不行,我不允许我父亲的名誉受到践踏。
我背上父亲用命换来的一等功牌匾,跪在了军区大院门口。
一张血书举过头顶:“我不要荣誉,不要加分,请国家给我父亲清白!”
1.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我家的老居民楼下,记者和邻居把路堵得水泄不通。
743分,加烈士子女20分,共763分,我成了京市的理科状元。
超过了常年霸榜的校花苏晚晴。
我妈看着成绩单,一遍遍抚摸“林默”两个字,泪水怎么也止不住。
她哭着哭着又笑了,对着墙上我爸唯一的二寸黑白照片,哽咽道:“卫国,你看到了吗?咱儿子出息了,没给你丢脸。”
照片上,我爸穿着军装,英姿勃发,嘴角带着腼腆的笑。
他牺牲时,我才五岁。我对他的记忆,只剩部队送来骨灰盒那天,妈妈撕心裂肺的哭声,和那块刻着“一等功”的沉重牌匾。
媒体的闪光灯晃得我睁不开眼,话筒快要戳到我嘴的里。
“林默同学,作为今年的市状元,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镜头,“我想告诉我爸爸,我要报考他国防大学。我会追寻他的脚步,会成为像他一样的人,为国防事业贡献自己的绵薄之力。”
父亲的军装仿佛就在眼前,我挺直了脊梁。
但我不知道,我的荣光,即将被一场恶意彻底碾碎。
当晚,苏晚晴发了条朋友圈,配图是她在豪华画室的侧影,光影柔和。
文字只有一句:“有些东西不是自己的,终究留不住呢。”
下面,第一个点赞评论的,是顾昂。
京市首富的独子,也是苏晚晴最高调的头号“舔狗”。
他回了三个字:“懂了,姐。”
半小时后,一个名为“扒皮状元林默,揭秘高考加分背后肮脏交易”的帖子,在全网发酵。
发帖人,顾昂。
帖子里,他用煽动性的语言,把我描述成一个心机深沉的“凤凰男”,把我妈说成一个靠丈夫的死讹诈国家的“职业烈士家属”。
最恶毒的,是他对我爸的污蔑。
他不知从哪搞来些模糊的所谓“部队内部文件”截图,断章取义地拼接,伪造出一条完整的证据链。
结论是:我父亲林卫国,并非英勇牺牲,而是在战场贪生怕死当了逃兵,最后在逃跑途中意外身亡。
所谓的“烈士”和“一等功”,都是我妈常年去部队闹事,“骗”来的。
而我,就是靠着这份谎言,窃取了本该属于苏晚晴的状元之位。
“他不是英雄的儿子,他是逃兵的儿子!”
“他不是状元,他是个小偷!”
“他脚下踩着的,是苏晚晴的梦想和眼泪!这种寄生虫,凭什么上国防大学?”
帖子最后,他@了苏晚晴,语气讨好:“晚晴,别难过,公道,我替你讨回来。”
一夜之间,我从云端跌落地狱。
2.
第二天一出门,世界就变了。
楼下邻居看我的眼神,全是鄙夷和探究。
“哎,我说呢,他家那条件,怎么可能考状元。”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他爸居然是逃兵……”
“可怜了苏家那姑娘,稳稳的状元,就这么被顶了。”
那些议论声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
我家的门上,被人用红油漆喷了两个大字:“骗子”。
我妈拿着刷子想刷掉,可红色渗进了木头,越刷越模糊,像一团干涸的血。
网上,顾昂组织的网暴愈演愈烈。
他雇了水军,在所有关于我的新闻下刷屏“逃兵之子,滚出京市”。
我的个人信息、家庭住址、我妈的工作单位,全被挂在网上。
无数骚扰电话和辱骂短信涌进我妈那台老旧手机,不堪入目。
有人甚至P图,把我爸的黑白照片P成一个跪地求饶的滑稽样,配文:“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
我不能让他们这么侮辱我爸!
我冲进房间,找出那个被我妈珍藏在木盒里的烈士证明,和那块沉重的一等功牌匾。
我拍下清晰照片,附上官方文件编号,用自己的账号发了条澄清微博。
“我父林卫国,编号xxxxxx,于15年前边境冲突中壮烈牺牲,追记一等功。功勋可查,清白不容玷污!对于造谣者,我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
微博发出后,很快有理智的网友帮忙转发。一些军事博主也根据我提供的文件编号,查到相关公开信息,证实了我父亲的烈士身份。
舆论的风向,似乎有了转机。
我松了口气,以为闹剧会结束。
可我低估了顾昂的无耻,更低估了资本的力量。
当天下午,顾昂再次发帖。
“哟,急了?还真拿出来个证?行,就算你爸不是逃兵,那又怎么样?”
“一个大头兵,为了逞能,不听指挥,自己冲上去送死,害得整个小队差点被包饺子,这种牺牲有价值吗?这叫莽夫,不叫英雄!”
“他一个人死了,换来全家吃喝不愁,换来儿子高考加分,这笔买卖,划算啊!”
他偷换了概念。
不再纠结于“真假”,而是开始诛心。
这比直接骂我是逃兵的儿子,更毒。
刚刚平静的舆论,再次被点燃,烧得更旺。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能评一等功,估计是部队为了封口吧?”
“这种莽夫行为确实不值得提倡,简直是拿战友的生命开玩笑。”
“他儿子现在跳出来,不就是怕加分被取消吗?恶心!”
就在我手足无措时,苏晚晴的微信头像闪动。
是顾昂的截图,他把苏晚晴的最新朋友圈动态发在了他们的小群里。
苏晚晴发了张在琴房弹琴的照片,配文轻飘飘的。
“原来他家这么硬气啊,看来是我多虑了。”
就这么一句话,像一桶油,浇在了顾昂那团名为嫉妒的邪火上。
他彻底疯了。
线下的欺凌,随之而来。
3.
那天下午,我和我妈在我们家开了十多年的小卖部里整理货物。
生意本就惨淡,经过这场风波,更是无人敢来。
突然,门口一声巨响。
一辆黑色越野车,直接撞碎玻璃门,横冲直撞停在店中央。
车门打开,顾昂带着七八个流里流气的青年跳了下来。
他拎着一根棒球棍,一脚踹翻门口的货架,薯片和方便面撒了一地。
“老子今天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硬气!”
他狞笑着,棒球棍一下下敲着手心,目光落在我妈身上。
我妈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把我护在身后。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这是犯法的!”
“犯法?”顾昂笑了,满脸荒唐,“在这京市,老子说的话,就是法!”
他身后的人开始疯狂打砸。
收银台被掀翻,货架被推倒,烟酒糖茶,满地狼藉。
我们母子十几年的心血,几分钟内,变成了一片废墟。
邻居听到动静围了过来,却没人敢上前,只远远地指指点点。
“林默!你不是牛逼吗?你不是状元吗?”
顾昂一步步逼近,棒球棍指着我的鼻子,“给你个机会,现在跪下,承认你爸是逃兵,承认你是骗子,再给我磕三个响头,我就放过你妈。”
我死死盯着他,眼睛血红。
“你做梦!”
“行,有骨气!”顾昂的脸瞬间阴沉,“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气硬,还是你妈的骨头硬!”
他猛地伸手,一把将我妈拽了出去。
我妈尖叫着,被他粗暴地拖到门外马路上,狠狠摔在地上。
“妈!”
我疯了似的要冲过去,却被两个大汉死死按住。
我被困住,只能眼睁睁看着。
顾昂一脚踩在我妈的手臂上,巨大的力道让我妈发出痛苦的呻吟。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噌”地弹开,刀锋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老东西,我再问你一遍,你男人是不是为了骗荣誉,故意去送死的?”
我妈疼得浑身发抖,却咬着牙,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我男人……是英雄……”
“还敢嘴硬!”
顾昂眼神一狠,手里的刀,狠狠划了下去。
“啊——!”
我妈凄厉的惨叫,刺穿了我的耳膜。
鲜血顺着她的手臂流下,染红了肮脏的水泥地。
他没有停下。
他疯了,用刀尖,在我妈的另一只手臂上,一笔一划地刻字。
我能看清那两个字。
“骗子”。
不,那不是字,那是血肉模糊的沟壑。
我拼命挣扎,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放开我妈!我求求你……放开她……”
顾昂充耳不闻,他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脸上露出满意的笑。
他甚至拿出手机,对着我妈血肉模糊的手臂拍了张照,发了个朋友圈。
配文是:“说了,公道,我来讨。”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惊呼,有人不忍地转过头。
可始终,没人站出来。
直到我妈手臂上的字被刻完,顾昂才心满意足地收起刀。
他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用那把沾着我妈鲜血的刀,拍了拍我的脸。
“逃兵的儿子,记住了,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
他带着他的人,扬长而去。
我挣脱束缚,连滚带爬地扑到我妈身边。
她已经昏死过去,手臂血肉模糊,两只手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我抱着她,嚎啕大哭。
天是灰的,地是灰的,整个世界,都是灰色的。
4.
救护车的鸣笛划破了长街的死寂。
我抱着昏迷的母亲,感觉自己的魂都飘在身体外。
医院里,白墙,白床单,刺鼻的消毒水味,一切都白得令人窒息。
诊断结果下来。
“病人双臂粉碎性骨折,多处软组织严重挫伤,失血过多……最麻烦的是手臂上的伤口,很深,感染风险极高,就算愈合,也一定会留下永久性疤痕。”
医生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同情。
“报警了吗?”
我木然地点头。
把母亲送上救护车后,我第一时间冲进最近的派出所。我语无伦次地讲了经过,把顾昂的朋友圈截图,还有围观邻居的联系方式都交给了警察。
接待我的年轻警察面色凝重,立刻做了笔录,说会马上立案调查。
我以为,这一次,法律会站在我们这边。
可我等来的,是更深的绝望。
第二天,我再去派出所询问进展,接待我的,变成一个睡眼惺忪的中年警察。
他打着哈欠,不耐烦地翻了翻记录。
“哦,你说那个事啊。”他敲了敲桌子,“我们调查过了。”
“怎么样?”我急切地问。
“监控坏了。”他轻描淡写地说,“你提供的那些邻居,都说没看清,就看到你们两拨人吵架,然后你妈自己摔倒了。”
我愣住了。
“不可能!他们都看着!顾昂还拍照发了朋友圈!”
“什么朋友圈?我们没看到。”他抬起眼皮,瞥了我一眼,“至于你说的那个顾昂,他也来录口供了,说你们是因为之前网上的口角,发生了点『民间纠纷』,他没动手,是你太激动,自己推倒了你母亲。”
我浑身冰冷,血液凝固。
“民间纠纷”。
这四个字,比刀子还伤人。
“他爸是顾远山!”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你们是不是接了他的电话!”
中年警察的脸色沉了下来,猛地一拍桌子。
“小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们是按规章制度办事!没证据,就是没证据!”
他指着门口,“没事就回去吧,别在这妨碍公务。”
我被推出了派出所。
我站在烈日下,却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着寒气。
我不甘心。
我想起了父亲的部队。他们是父亲最信任的战友,是国家的利刃,他们一定能为我们主持公道。
我跑回家,在废墟里翻找很久,才找到那个早已褪色的信封,上面印着父亲生前所在部队的代号和地址。
我用颤抖的手,写了一封长信。
信里,我详细描述了我们母子这几天的遭遇,附上了所有我能找到的证据,包括顾昂的帖子截图,我妈的伤情诊断书。
我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这封信上。
我每天都去小区门口的传达室,问有没有我的信。
一天,两天,一个星期……
传达室的大爷从一开始的同情,到后来的不耐烦。
信,如石沉大海。
我和母亲,像被装进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罩里。我们能看到外面的世界,看到所谓的公平和正义,但我们被隔绝了,无论如何呼喊,如何挣扎,都无法打破那层看不见的墙。
我们被整个世界抛弃了。
5.
母亲在医院躺了半个月,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
偶尔清醒,她也不说话,只睁着空洞的眼睛看着天花板,眼角默默流泪。
她的手,废了。
医生说,就算康复,也再也无法拿起重物,甚至连拧开一个瓶盖都费力。
而手臂上那两个血红的“骗子”,成了她终生无法洗去的烙印。
一天晚上,我给她喂饭,她突然抓住我的手。
她的手冰冷,没有丝毫力气。
“默儿……”她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焦距,“我们……我们认了吧。”
“妈,你说什么呢?”
“我们斗不过他们的。”她流着泪,声音沙哑,“你爸是英雄,妈知道,你知道,就够了。别再去争了,妈怕……妈怕你出事……”
她的话,字字像刀扎在我心上。
是什么样的绝望,才能让这个坚强了一辈子的女人,说出这样的话。
是啊,我们怎么斗得过呢?
顾昂的父亲顾远山,京市首富,市人大代表,手眼通天。
而我们,只是两只可以被随意碾死的蚂蚁。
那天晚上,我在医院的长廊坐了很久。
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辉煌,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
我放弃了所有幻想。
报警没用,求助无门。法律、公道、正义,这些词在绝对的权势面前,苍白无力。
我回到那个已经不能称之为家的废墟。
在角落的柜子里,我找到了那个红木盒子。
打开盒子,里面是父亲的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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