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又白又白:男友装穷报复我,我回家联姻他却急了
烈日高悬的午后。
我正在配送一份价值88888元的定制西餐。
当我赶到别墅门口时,却听见屋内传来阵阵哄笑声。
“她还真以为你是创业失败,天天累死累活做各种零工养你?”
“听说她奶奶的遗物都卖了换钱给你第八次创业。”
“她要是知道你是付氏集团那位高高在上的太子爷,为了哄小悠开心,故意装可怜骗她,估计得气晕过去。”
付怡晨满是嘲讽的笑。
“谁让她当初在大学故意针对小悠,这不过是给她一点教训罢了。”
我呆立在门口,眼泪不受控制的涌出。
这两年,为了他,我和爷爷闹翻离家出走,拒绝和周家的定亲,全心全意守在他身边。
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最后,我颤抖的手拨通了已经许久未联系的电话。
“爷爷,我错了,我答应订婚。”
1
别墅内,林小悠娇媚的声音此起彼伏。
“怡晨哥,你对我最好了~那个安瑶算什么东西,她也配跟你在一起,这两年真是便宜她了。”
我僵在门外,手中的外卖变得千斤重。
今天是我和付怡晨的恋爱两周年纪念日,我本打算跑完这一单就回家准备惊喜。
付怡晨的声音带着我从未听过的轻佻。
“当然不配,要不是为了报复她当年‘欺负’你,我怎么会委屈自己?陪她演两年戏……”
林小悠咯咯笑着说:
“怡晨哥,你看她多可笑,真以为自己是救世主呢,天天跑外卖养你这个‘落魄公子’。”
我透过门缝看见付怡晨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哪里有半点“创业失败”的样子。
林小悠纤细的手腕上,赫然戴着我奶奶的手镯。
付怡晨捏了捏林小悠的脸,“看着她为了一点外卖费跟单主求饶的样子,真是痛快。”
我的视线模糊了,呼吸变得困难。
这两年来,我每天凌晨四点起床跑外卖,晚上十一点收工。
甚至变卖所有值钱物品,连奶奶留给我的手镯都抵押了出去。
那一晚,付怡晨抱着我说;“瑶瑶,等我东山再起,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可原来他所谓的家族破产,父母双亡、一次又一次的创业失败……
都是为了帮另一个女人报复我而编造的谎言。
我猛地推开门。
屋内嬉笑声戛然而止。
付怡晨像触电般从沙发上弹起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瑶……瑶瑶?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在和朋友谈生意呢。”
我根本没有看他一眼,目光锁在林小悠的手腕上。
“手镯,还给我。”
林小悠傲慢地扬起下巴:“凭什么?这是怡晨哥送给我的礼物。”
我的声音颤抖得厉害,“那是我奶奶的遗物!当时抵押只是为了借钱给付怡晨创业。”
付怡晨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下意识地拉住我的手腕,试图用以往温柔的语气哄骗我。
“瑶瑶,你听我解释……”
我甩开他的手,“解释什么?解释你骗了我两年?还是解释你把我奶奶的遗物转手送人?”
林小悠站起身,故意把握着手上的玉镯。
“想要啊!也可以,一百万,现在付钱,我就给你。”
一百万!
自从和家里决裂后,为了给付怡晨所谓的创业费,我已经是山穷水尽。
全身上下连一千块都凑不出来。
一边的付怡晨躲开了我的目光,默认了林小悠对我的刁难。
我的心像是沉入了谷底,咬着牙说:“给我三天时间,我买。”
林小悠夸张地大笑起来:“三天?你跑一辈子外卖也赚不到一百万吧。”
说完,她一把抓过我手里的外卖,将价值88888的定制西餐甩到我身上。
林小悠用高跟鞋碾碎昂贵的牛肉,“看到了吗?你这种人只配闻闻味道。”
我的身上全是油渍,却死死地拽着拳头,指甲陷入掌心。
林小悠轻蔑地撇嘴,突然摘下了手镯,猛的打开窗户。
“瞧你那副穷酸样,既然你这么在乎……”
在我没有反应过来前,她居然将手镯给扔了出去。
我当即不顾一切地冲向窗户,“不要——”
手镯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消失在了楼下的污水沟里。
那是奶奶临终前亲手给我带上的,是我这世上最后的亲情寄托。
2
我推开了想来拉我的付怡晨,“滚开。”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之中,我毫不犹豫地跳进了污水沟。
瞬间,污水淹没到我的腰部,恶臭扑面而来。
周围响起一片惊呼和嘲笑声,但我充耳不闻。
楼上传来林小悠刺耳的笑声,“哈哈哈,快看那个疯女人!为了个破镯子跳粪坑,笑死人了。”
付怡晨皱了眉头,朝我吼道:“为了个破镯子,你至于吗?”
破镯子?
那是奶奶生前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却被他心爱的林小悠,像扔垃圾一样扔掉了!
我不顾一切地在污浊的水里摸索,顶着头顶上毒辣的太阳,就这样在污水中摸了将近半个小时。
终于,我摸到了镯子的轮廓,却发现它已经断成了三截。
我攥紧手中断裂的手镯,慢慢从污水沟里爬了出来。
周围围观的人群纷纷捂着鼻子让开一条路。
付怡晨的声音从别墅台阶上传来,带着鄙夷的尖锐与恼怒。
那张曾经让我心动不已的脸,此刻早已是扭曲的陌生。
“安瑶!你现在要是敢走,我们就分手。”
我低头看着手中断裂的玉佩,声音出奇的平静。
“我们早就结束了。”
林小悠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亲昵地挽住付怡晨的手臂,晃了晃手腕上另一只金镯子。
“怡晨哥,跟这种下贱人废话什么?她连你提起的都不配,要不要我把这个也扔下去,让她再表演一次跳粪坑?”
付怡晨突然冷笑一声:
“安瑶,这两年看你像个傻子一样拼命工作养我。真是我人生中最大的乐趣,你别以为我会喜欢你这种廉价的女人。连妆都不会化,带出去都给我丢人。”
此刻,我浑身发抖,眼泪模糊了视线,声音冰冷。
“分手吧!”
可付怡晨的脸色却变了,表情从慌乱变成阴沉。
“安瑶,你以为你是谁?这两年吃我的用我的,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现在想一走了之?”
我用力冷笑一声。
“什么叫吃你的用你的?付怡晨,你摸着你的良心说,这两年是谁在养你?是谁为了你的创业一天打三份工?”
林小悠和我保持着距离,手捂着鼻子,皱着眉说:
“哎呀,怡晨哥给你买的那些礼物,带你去的那些高档餐厅,全都是钱,你现在就想拍拍屁股走人!”
那些所谓的“礼物”全是我用血汗钱买的。
付怡晨想去的“高档餐厅”,也从来都是我在买单。
我转身走向门口,再次强调。
“分手吧!”
没有再看他们一眼,我转身决然离去。
我怎么会瞎了眼,爱上这样一个禽兽?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了路边。
3
三个月前,付怡晨再一次说创业失败,需要偿还一笔高昂的欠款。
他介绍我去做外卖工作,美其名曰“帮我分担”。
再想来,这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是为了让我吃点苦头,替他的林小悠报仇。
算了,现在一切都过去了,生活终于可以回到正轨。
我辞掉了外卖的工作,回到公寓收拾好所有的行李。
第二天,我来到了新城国际酒店。
这是本市顶级的酒店,也是我爷爷名下的财产之一。
我拖着大包小包的行李箱走在酒店大堂,一身粗糙的衣服和磨破的帆布鞋,与这里的奢华格格不入。
突然,那个让我不适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林小悠穿着名牌连衣裙,踩着高跟鞋。
她像一只骄傲的孔雀般走了上来。
“哟,这不是那天跳粪坑的安瑶吗?”
我继续往前走,却被她一把拽住行李。
“怎么!被怡晨哥甩了,现在就迫不及待来这种地方钓金龟婿了。”
他的跟班儿们哄笑起来。
甚至,有人踢翻我的行李,里面的衣服散落一地。
我看着满地狼藉,平静地说:“捡起来。”
林小悠夸张地揉了揉耳朵,一脚踩在我的白色衬衫上,留下一个明显的高跟鞋脚印。
“什么?你让我捡?这样吧!你跪下来求我,说不定我心情好就帮你捡了。”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有人开始起哄:“跪下!跪下!”
我始终站着不动,林小悠突然伸手推我。
“装什么呢?大学的时候,我就看不惯你这副样子,看着就让人心烦。”
而我早有防备,侧着身子躲开了。
她却因为用力过猛,撞上了身后的品牌包包展示架。
各种限量级品牌包包纷纷坠落,甚至被展示架的金属边角划出一道明显的伤疤。
“砰”的一声。
大堂也瞬间安静了下来。
林小悠脸色惨白,指着我尖叫。“你……你竟敢故意推我。”
“天啊!这些可是限量款。”
“我看到了就是她推的。”
“哈哈哈,乡巴佬弄坏了多少名牌包包?”
“一个香奈儿经典款,三个爱马仕铂金包,还有几个限量联名款……”
林小悠走到我面前,提高声音:“这些至少价值五百万,够你坐十年牢了。”
我没有说话。
林小悠得意地走上前,继续说:“我倒是有一个好办法,你跪下来给这些包包磕个头,磕一个,我给你出一个的钱,怎么样?划算吧!”
林小悠身边的几个人嬉笑着围上来。
“对,跪下来磕头,让我们看看打工妹是怎么磕头的,快磕!不然现在就报警把你抓进去。”
就在这时,付怡晨从电梯里走出来。
他看到这一幕,皱着眉说:“怎么回事儿?”
林小悠立刻变了脸色,委屈地扑进他怀里,“怡晨哥,她想害我,故意推我撞碎了展示台。”
付怡晨看了我一眼,赶忙安抚起林小悠,对我说:“瑶瑶,给小悠道歉吧,我可以帮你……”
我不由得一阵冷笑,说:“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不用你帮我。”
4
付怡晨的眼神变得阴鸷。
他上前一步抓住我的手腕,力量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安瑶,别给脸不要脸,大学的时候,就讨厌你这副德行,还不是被我玩了两年,不要我帮你也行……”
我气得浑身发抖,用力抽出手,“放开。”
林小悠得意地晃了晃脚上的高跟鞋,“我倒是有一个办法,你先把我的鞋子舔干净,说不定我心情好点就放过你。”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付怡晨当着众人的面,大声说道:
“别不好意思了,你每次为了给我筹钱,低声下气求别人的样子,我都会录视频发给小悠看,可好笑了。”
我只觉得浑身发抖,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
这两年来,每一次的屈辱,每一次的卑躬屈膝……
原来都是他们茶余饭后的笑料!
付怡晨越说越兴奋,“对了,特别是你跪在地上求顾客时,我们把视频发到了校友群里,标题就叫做昔日校花为十块钱下跪。”
啪!
我抬手一巴掌打在付怡晨的脸上,“别说了。”
响亮的耳光打断了他的话。
付怡晨的脸偏向一侧,脸上立刻浮现出鲜红的指印。
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你他妈敢打我?”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我反手又是一巴掌,打在想拉我的林小悠脸上。
我掷地有声:“打的就是你们,一对狗男女。”
林小悠精心修饰的脸瞬间肿了起来,打多了玻尿酸的鼻梁都打了。
“啊——我的鼻子。”
付怡晨一把护住林小悠,叫道:“来人!把这个疯女人抓起来。”
五六个跟班立刻冲上来。
终究是人多势众,将我按倒在地。
我的脸颊重重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嘴角泛起一阵血腥味。
林小悠歇斯底里的尖叫,“给我按住她的头!让她给我磕头。”
粗糙的手掌揪着我头发,一下一下的往地上撞。
付怡晨冷笑着掏出手机录像,“这次我要发到网上去,让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小悠。”
我的额头很快渗出血丝,跪伏在大理石地面上。
林小悠尖细的声音满是恶毒。
“大学时期不是很能吗?现在怎么像一条狗一样趴在地上?”
无尽的屈辱和恼怒涌上心头。
我本不想仗势欺人,但如今他们仗势欺人,我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头,大声说道:
“我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安正国是我爷爷。”
大堂内短暂的安静。
紧接着,便是更疯狂的嘲笑声!
“他说她是安家大小姐?那我还是安家大少爷呢。”
“他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林小悠笑的直不起腰,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安家大小姐?安家大小姐可是帝国集团少东家的未婚妻!我也不指望你能把你爷爷叫出来了,有本事,你就把你那未婚夫叫出来给你撑腰啊。”
“真是笑掉大牙,吹牛都不打草稿。”
我不禁觉得自己很可笑,声音嘶哑。
“付怡晨,这两年来你对我的欺骗,我只当我是有眼无珠,既然你们苦苦相逼,那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付怡晨愣了一下,瞬间爆发出一阵刺耳大笑。
“演戏还演的挺全套啊!不过我告诉你,从大学开始,你就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拒绝我的追求,要不是小悠说想看你出丑,我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
林小悠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俯视我,尖细的鞋跟对着我的手指。
“怡晨哥说的对,你这种下等人只配给我们当笑料,听说你还会弹钢琴呢?不知道断了手指还能不能弹——”
我被几个人抓住手,鞋跟踩在我的皮肉上,瞬间便是钻心的疼痛。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冷冽的男声突然从人群后方传来。
这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把利剑划破嘈杂。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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