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天花板:发现自己会说话后,我逃婚了
为救青梅邹音,我成了哑巴。
发现能张嘴发声后,我按下激动不已的心情,想给她一个惊喜。
她却在我们婚礼前夕和男大学生在我们的婚房玩疯了。
透过门缝,我看见她躺在男大的腹肌上脸色红润,提起我语气之中尽是不屑。
“他就是个哑巴,只会一天用手比比划划的,有什么资格娶我。”
她向他承诺,“我只是为了给两家一个交代,我爱的是你,绝对不会丢下你。”
可后来婚礼现场,邹音像疯了一样的让人找到我,要嫁给我。
但这次,我真的要丢下她了。
1
我冷漠关上门,将他们翻云覆雨的恶心画面隔绝。
发现自己能张嘴发声后,我努力练习了很多天,就是想在婚礼现场念一段结婚誓词,能给邹音一个惊喜。
现在看来,我反倒成了小丑。
因为邹音说她想要世界上最独一无二的婚礼,我便不分昼夜的在婚礼现场忙碌,亲自盯每一个环节,不放过每一个细小的部分。
回到婚礼现场,我将亲手准备的一切砸了个干净,回家沉沉睡了一觉。
睡饱醒来,手机里全是邹音发来的消息和未接电话。
【苏逸然,酒店告诉我你砸了婚礼场地,你搞什么!】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在和我耍什么脾气!】
【这个婚你到底想不想结?不结拉倒!】
......
【逸然,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我真不是故意放你鸽子的......】
可能这才是邹音的真面目。
先给你几个巴掌打得你晕头转向,来了兴致再给你颗糖哄哄你。
将你牢牢掌控在她的手里。
昨天,是她约我去餐厅吃饭,可是我等到店铺都打烊了,她也没来。
电话不接,短信不回,担心她出事,我找遍了她可能去的地方,没想到竟然是在我们的婚房,听见那番激烈的苟合。
她早已习惯了自己勾勾手指,我便冲她摇头晃尾百般示好。
可我也会累。
我看了眼却没回消息。家里的门被打开,邹音踩着高跟鞋急切的进来。
见到我,她质问道,“你在家,为什么不回我消息,让我像个小丑一样发那么多消息。”
看着她因愤怒涨红的脸庞,我有些想笑。
她才感受到发出去一堆消息收不到回复的难受吗?可我已经经历了八年,经历她消失不见。
我冷漠的用手语比划,【睡着了,没听见。】
邹音上前伸手拍打我的手,变得更生气,“我说了别比比划划,我看不懂!”
失声的这八年里,父母和身边朋友都多多少少看得懂一些简单的手语。
可我救下的邹音却看不懂,每当我用手语和她沟通,她便厌烦的给我甩脸色。
至今,她连手语里最简单的谢谢都看不懂。
我无心比划,更不想告诉她我已经可以说话的真相。
邹音将手里的包摔在桌上,抱着臂,“还有一周就要结婚了,你为什么毁了婚礼现场?”
单纯就是,不想结这个婚了。
累了,倦了,受够了。
我用手机敲下一行字,【不太满意我布置的而已。】
见我这么说,邹音紧绷的神色缓和下来,她挽住我的手臂,轻轻依靠在我肩头。
“你应该是累了,婚礼交给策划公司吧。”
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她瞬间松开我,遮遮掩掩的拿着手机去接电话。
一门之隔,她说的话太清楚了。
“我知道你想我,今晚我还是陪你,宝贝。”
“他啊,一想到和他结婚后要睡到一起我就膈应,连句话都说不出,怎么比得上你呢。”
“上次的饭菜好吃我就再让他做给你吃。”
通话以邹音的一个隔空飞吻结束,她从房间里走出来。
我忍不住开始回忆这些日子的邹音,的确好多天都回来的很迟,后半夜我睡着了才能听见她重重的关门声。
我是哑巴,但不是聋子,每次被吵醒后便再难入睡。
我问过邹音,每天回来这么迟在忙什么。
她总是不耐烦的应付我,“工作啊,陪客户写方案,还能干什么?”
我给她煮醒酒汤,她还会在我身后嘀嘀咕咕。
“自己没本事上班,还管我头上来了。”
大多时候,我都装听不见。
原来,最近这段时间她的不对劲,是因为在外面有了牵挂的男人。
丢下我,去陪别人。
“你做一些饭菜吧,我要带走。”
说罢,她又补了一句,“就要上次你送去公司的菜,多放点辣。”
原来我认真为她做好的养胃餐,都进了别的男人嘴里。
她胃不好,哪怕曾经的我无辣不欢,我也愿意跟着她一起清淡饮食。
可她现在挂记着别人的口味,用我做的饭,讨好其他男人,真是可笑。
我没给邹音做饭,而是回了父母家。
2
“爸妈,我不想和邹音结婚了。”
见我张嘴说话,他们一瞬红了眼。
妈妈抱着我泣不成声,一遍又一遍的向我确认,我是不是彻底恢复好了。
父母本就不愿我从小跟在邹音身后,甚至还要和她结婚,所以欣然答应了我的请求。
尽管我努力练习了很久,可说出的话还是很沙哑费劲。
父母当即联系了国外的医生。
我点头同意,“等我处理好所有事,一周后就出国治疗。”
当年为救她,我被怒不可遏的绑匪险些掐死在废旧仓库。
等我醒来,张嘴却发不出声。邹音伏在我身边哭的很厉害,泪珠像断线似得掉下来砸在病床上,濡湿了床单。
多年的治疗无果,一直陪我治疗的邹音泄气,不忍她奔波劳累,我索性直接放弃了。
邹音说,“逸然,你别怕,我不会嫌弃你的。”
我回家后,家里不见邹音的影子,看来是等我一走她便迫不及待的离开了。
朋友吴杨给我发来消息,附带着视频。
【逸然,这是邹音吗?】
【她怎么在酒吧和一个男人搂搂抱抱,你们不是快结婚了吗?】
【这个男人眼熟,好像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齐旭阳。】
灯光闪耀迷离的酒吧里,还是昨晚那个年轻的男大学生,邹音和他在舞池里贴面热舞,激吻。
她纤细的手臂攀上他的肩膀,动情的搂着他的脖颈。
从前,她连一个吻都不屑于给我。我们的订婚宴上,我也只有亲吻她手背的资格。
她告诉我她喜欢循序渐进,接吻还是等到结婚吧。
可他们相识不久,便可以拥抱、亲吻、上床。
我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邹音根本没有一刻是喜欢我的。上学的时候她就是被受追捧的公主,无视我对她的心意。
为了救她受伤后,她才肯给我一个眼神。如她所说,她愿意嫁给我,不过是为了给个交代。
只是不想落下有恩不报的名声。
我联系吴杨,带着股权转让书和他见了面。
他诧异的看着我,十分不解。“逸然,这不是你打算送给邹音的结婚礼物吗?”
我们三人创办的公司,我和吴杨拥有33%的股份,邹音有34%。
我一直盘算着结婚时将这33%的股份无偿赠与邹音,当做我娶她的诚意。
只是现在,不需要了。
思量片刻,我开口,“她不需要了,这些股权我以最低价转让给你,以后你就可以拥有一票否决权,不再被她牵制。”
吴杨看着我一张一合的嘴震惊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
他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哭腔,喜极而泣,“好...好了?逸然,你能说话了!”
我点头,在股权转让协议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吴杨是我最好的朋友,把公司交给他我很放心。从前因为爱邹音,我总是默许她经营公司时很多不合理的行为,无视吴杨的诉求和控告。
以后再也不会了,公司肯定会在吴杨手中发展的更好。
3
第二天邹音回到家,将昂贵的包砸在我脸上,一脸愤怒。
“你为什么要开除齐旭阳。”
脸颊上火辣辣的疼,我揉着脸颊不动。
昨天我让吴杨开除这个大学生,他动作倒是挺快。
邹音急了,“他只是个实习生,挣得也不多,你们开除了他,他怎么活下去。”
字字句句,话里话外,她毫不掩饰自己对齐旭阳的偏爱与疼惜。
【你很在意他吗?】
看着我的话,邹音凝滞了片刻,再度开口,“没有,我只是...只是可怜他,他家里比较困难。”
我没再言语,见我面色不好,邹音耐着性子和我说。
“婚礼就剩几天了,我们不要吵架好不好,你不是最听我的话了吗。”
吵架?我连句狠话都没说,叫什么吵架,明明是她单方面的宣泄。
我是听她的话,听到让自己被戴了绿帽子。
【我看了简历,他专业不符,不适合我们公司。】
邹音彻底炸了,尖锐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我有公司34%的股份,我有绝对话语权,而你一个哑巴,有什么资格评判他!”
你一个哑巴。
她这种话狠狠地戳痛了我的心。
我想变成哑巴吗?我愿意成为哑巴吗?
过去的这些年,无数次的奚落嫌弃,我竟总是视若无睹。
明明邹音伤害我的这些话一如既往的尖酸刻薄,我为何到现在才看清呢。
她给人事打去电话,要保留齐旭阳的工作,却被遗憾告知,是吴总下令。
我拿出和吴杨的股权转让书给她,一看便什么都明白了。
“你为什么把股权转给他!我和你说了这么久股权的事,你都没答应给我。”她染上哭腔。
我只是冷漠的看着。
【邹音,如果你嫌弃我是哑巴,我们可以不结婚,我没有强迫你。】
邹音看到我打的字,将手机夺了去摔在地上。
“不结婚我怎么交代!苏逸然,你根本就不是真的爱我。”
我是爱她的,可她爱我吗?
她已经毫不在意我的情绪和自尊,将交代两个字堂而皇之的说出口来羞辱我。
邹音正哭着,接到齐旭阳的电话。
电话里,我听见齐旭阳委屈的声音,“姐姐,我的胃好痛。”
齐旭阳好像在酒吧陪酒,被人灌了好几瓶。
邹音心疼他心疼的紧,再也无心理我,慌慌张张的走了。
这样显得我更像是个小丑。
曾经的我永远将邹音放在我的第一顺位,一切以她为先。上学时,她被人欺负,我为她出头被打到小腿骨折。
她却在第二天就和欺负她的男生谈笑风生,我劝她离这种坏男生远一些。
她却不依不饶,怪我打架时打花了她暗恋男生的脸。
我至今都忘不了邹音冷漠的脸,她水润的眸子狠狠瞪着我,骂我多管闲事。
想到过去愚蠢的自己,只觉得可笑至极。我真是能忍,被邹音百般羞辱也不死心的跟着她。
过去我是脑子被驴踢了吗?
抛开那些回忆,我慢条斯理的将那套高价够得的婚房以低价委托给中介帮我卖了。
那套房子,我再也不想踏足。那本是我满怀希冀买下来的婚房,选了最好的地段,亲自盯着装修,婚房里的家具,甚至是锅碗瓢盆一花一草都是我亲自买来带进去的。
可现在,再也不重要了。
我要将它卖了,连同它裹挟的肮脏记忆,一起赶出我的生命。
离婚礼还有三天,邹音来找我。
“股权的事我就不和你计较了,结婚后你找吴杨要回来吧。”
不等我说什么,她亲昵的挽着我的手臂,眨着眼睛,“婚礼现场布置好了,我们去看看怎么样?”
我倒想看看,被我砸毁的婚礼如何在短时间内恢复如初。
再次踏进熟悉的婚礼场地,所有的一切都变得不熟悉了。
邹音倒是很满意,带来了一个男人。
“逸然,我们的婚礼现场可是齐旭阳亲自布置的,你看他的手。”
我垂眸,看着他血迹斑斑的十指。
“为了这片花海,他手全部被花刺扎烂了。”
齐旭阳揉着自己头发,笑的很阳光,像只讨好人的狗,“只要姐姐和逸然哥满意,我怎样都没关系的。”
邹音心疼的看着齐旭阳的手,忍不住轻轻握住。
我想到了自己的手,筹备婚礼期间邹音从未来过一次,自然也看不到我伤痕累累的双手,被板材划伤,被花刺扎烂,愈合又受伤,一双手不成样子。
却在牵起邹音手时,被她厌恶。她嫌弃的看着我疤痕纵生的双手,嫌硌着她娇嫩的皮肤。
齐旭阳年轻,阳光,还会撒娇。见邹音心疼他,扁着嘴撒娇,黏糊糊的叫姐姐。
邹音让我坐着休息,她去找策划对一下婚礼流程。可能觉得反正我是个哑巴,张不开嘴也不用过去。
看着齐旭阳和邹音一前一后进了酒店的同一个楼层时,我扯唇冷笑。
楼道里,急促的喘息声响起。
还没进屋,他们的唇舌就迫不及待的纠缠在一起。
邹音被齐旭阳按在墙上吻的眼神迷离,我听见齐旭阳说,“姐姐,你嫁给他,我真的好伤心。”
“为你布置婚礼现场简直就是要我的命,姐姐,你是不是想要我的命。”
邹音揽着他的脖颈轻笑,“我只会在床上要你的命。”
他们进了房间,暧昧的声音源源不断的传出。
下楼后,我便报警,举报酒店有人嫖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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