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蒋湖:救命!穿越后,禁欲书生被我撩跑了
穿越后,我看上了一个英俊腼腆的男人。
我想睡他,却次次不得逞。
他很有心机,欲拒还迎,欲擒故纵。
一日醉酒,在我猴急地解开他的腰带时,他却沉声问道,“轻薄了我,便要一生一世对我负责。”
当然,姐姐一定不会亏待你!
可后来,我身体里却响起一个不属于我的声音。
“别忘了,还有二十天,你就会永远离开这个世界了。”
1
史书记载,钰朝君主暴政,连年征战,百姓苦不堪言,最终三世而亡。
而我,作为一个历史系的大学生,不幸被导师分配到了此处。
更为恐怖的是,我刚穿过来,就要被亲爹以二两猪肉的价格卖给一个穷书生当媳妇?
我这么不值钱!?
当晚,火烛闪动,那人伸手撩开了我的盖头。
“姑娘不必害怕。”
他声音轻柔,认真地给我解着绑在手脚处的绳子。
“娶妻本是家母的遗愿,与你父亲达成的交易亦是她所操办。若姑娘实在不愿,即刻便可离开。”
我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
不是哥们,你有点帅了吧。
双眸若润玉,眉目如山河,一袭白衣清秀而文雅,好一个禁欲书生啊!
见我看着他出神,那人耳根微红,不自然地轻咳一声。
我回过神,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走是不可能走的,放着这么好看的夫君不要,下次还不知道要被卖给什么牛鬼蛇神呢。
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拽着他的长袍死命摇晃。
“夫君别赶我走,我一个小女子孤苦无依没人要,你把我赶出去我就只能去卖……啊不对是露宿街头了啊!”
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着自己的可怜,情到深处还抓着他的衣服擦了擦鼻涕。
那人红着脸将我扶起来,终是心软。
“咳……那姑娘先在这屋住下,来日若想走,陆某绝不阻拦。”
语罢,他跌跌撞撞地走向屋外。
这书生,还挺可爱。
“夫君叫什么名字?”我问。
那人停下脚步,背对着我唤出三个字。
“陆华年。”
我还想再问些什么,但一道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声音突然传入脑海。
【穿越旅行者宋与,你的穿越时间是三百天,三百天后,也就是钰朝农历十月初九,你就要回到学校交论文,注意安排好时间。】
三百天?!可其他同学都是三个月啊,我为什么这么久!
【钰朝不比唐宋,研究资料太少了,你又是系里重点培养对象,所以为师让你多待一会。】
太过分了!我在房间崩溃蹦跶,疯狂哀嚎。
终是让我导松口变成了两百天。
没想到离开时,我却后悔了。
2
第二天,痛定思痛,我开始观察。
首先,陆华年果然是个穷书生,不折不扣的穷书生。
家徒四壁,房顶漏雨,习字也用的劣质墨。
我记下来:这种墨气味很大,隔大老远就能把人顶飞的那种。
但家里唯一一间还算温暖的屋子他留给了我,并请隔壁张婶日日给我送饭。
我记下来:嗯,这个朝代的人还不错。
可陆华年,他还是有点蹊跷。
比如他经常会在天蒙蒙亮时出门,踏月才归。
神秘,太神秘了。
我实在好奇他躲在屋里都干些什么,于是在夜里偷摸去到了那扇薄纸窗边。
屋内尽是蒸腾的水汽,一片朦胧中,男人背对着我缓缓褪去衣衫,露出健壮魁梧的裸背。
眼见着他就要转过身来,我踮起脚,双臂扒上窗沿,想要看得更清楚点,却一个不注意撞到了支窗的棍子,窗扇落下,结结实实地砸向我的后脑勺。
“哎吆我靠!”
……
于是我被刚洗完澡,脸红到脖子的男人请进屋,检查了一下后脑勺。
已老实,求放过。
“你……”
那陆华年欲言又止。
我赶忙解释“我说我是来问你想不想吃夜宵的你信吗?”
陆华年笑了,嘴角荡起好看的弧度。
“宋姑娘一直都喜欢站在窗前问人吗?”
他站起身,从一个红木盒子中取出一枚荷包。
“走吧。”
我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向他。
陆华年抬起手,朝着我晃了晃手中的荷包,铜钱碎银清脆的碰撞声传了出来。
“吃夜宵啊,你不是专门来问我的吗?”
出了门,长街上只有零星几人。
我和陆华年缓慢走着。
“家里条件不好,出来吃夜宵是不是有点奢侈了?”
我抬头看向比我高出一大截的陆华年,真诚地发问。
陆华年摇头,将手中荷包放在我手心。
嚯,还挺沉的!
“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吧,带你吃个夜宵的钱还是有的。”
我低下头,认真地数起银钱,顿时有了狂吃一顿的底气。
“走!尝尝你们钰朝的云吞!”
我大步迈进朝着不远处的馄饨摊跑去,立定朝陆华年招招手。
“你倒是快点啊。”
他没说什么,摊主却接话打趣我“姑娘可别催你夫君了,男人脾气大,小心你夫君回去跟你置气。”
胡说八道,我转头看向走进我的陆华年,他好像比我还开心呢。
3
算算日子,我已经来了一个月了。
这段时间,陆华年对我似乎又好了一点点。
他不再一回家就扎进屋子,而是会先来敲敲我的屋门,给我投喂吃的。
有时候是蜜饯,有时候是干果,有时候是肉干……
他日日面色红润。
可我却不太好,每晚都在悔恨中度过。
只因那日,我竟然只看到陆华年的裸背,没看到正面!
中国有句俗话叫来都来了。
来都来了,总得干点什么吧。
比如……睡个男人。
说干就干!
第二天,跑出去换了一些蒙汗药,却运气不太好,碰上了雨天。
淅淅沥沥的小雨落在身上,我在狭窄的小巷中狂奔。
钰朝的衣服就是麻烦,我跑着跑着就踩到裙边,直接一个踉跄摔进了泥地里。
忽而一只手伸来,我看到一身白衣的陆华年撑着一把油纸伞,温柔地将我扶起,然后挽住我的肩。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自然得不能再自然。
我后知后觉地想要推开,却在一瞬间被束缚地更紧了些。
“伞太小了,我们二人挤一挤,方能避雨。”
朦胧的雾气中,我怔怔抬头,看到陆华年嘴角噙起的一抹笑。
嗯?该死的男人,在勾引我吗?笑起来真好看。
我在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拿下他。
回家后我故意将外衣脱下,露出里面片片浸湿的白色里衣。
陆华年瞳孔放大,顷刻又转过身去,背对着我。
“你的衣服也湿了,要不脱下来晾晾吧。”
我坏笑着,伸手就想扒陆华年的衣服。
却在碰到他的那一刻,被一只大手拽到床榻之上。
陆华年用被子将我裹成个蚕蛹,双耳涨红地出了屋。
“你!陆华年,给我回来!”
哼,我还以为他多厉害呢。
也就只敢在伞下稍微轻薄我。
4
一场大雨打乱了我给陆华年下药的计划,也把陆华年的屋子变成了水帘洞。
白天,我拿着陆华年给我的碎银请师傅重新抹了墙面,而后又买了个新的书案。
正在我兴致勃勃地等他归家时,却没想到先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穿金带银,绫罗绸缎满身的丫头片子身后带着四五个随从,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进了院子。
“你就是被买来的那个小贱婢?”
那女子虽然看着年岁尚小,个子不高,说起话来却盛气凌人,傲气十足,恨不得把下巴翘天上。
“你是在说我吗?”
我眨着两只无辜的卡姿兰大眼,伸手指向自己。
可这丫头好似没听到我说话。
她只是迈着纤软的步伐走近我,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神色。
“就凭你,也想跟我抢华年哥哥。只要你离开他,若你有什么愿望,我皆可祝你实现。”
我露出迟疑痛苦的神色,沉默片刻。
喜欢玩,那就陪你玩喽。
“我与他毕竟还是有感情的,除非,你给我一万两。”
那丫头还未言语,身后的婢女却一个箭步上前,我还没反应过来,一个火辣辣的巴掌印便落在了脸上。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向郡主开价?”
“够了!”
陆华年的声音自门口传来,我遏制住自己要扇回去的冲动。
他走至我面前,全然不顾还在一边娇滴滴叫着华年哥哥的小丫头。
而是满眼看向我。
我莫名被他看的有些委屈,鼻子发酸,眼泪眼看着便要落下来。
“华年哥哥,你真的要跟这个身份卑微的贱婢在一处?你我才是天生一对,你……”
“郡主慎言!”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陆华年。
眼中温柔不见,剩下的尽是凌厉愤怒。
不过这般神色却在望向我时尽数消散。
他轻轻牵起我的手,见我没有反应,遂撑开五指,缠绕在我的手间,与我十指相扣。
“她是我的妻子,请郡主嘴巴干净些。另外,若是丞相知晓你这般对我胡闹,扰乱了我写书的进度,怕是你担待不起。”
这丫头方才的嚣张气焰瞬时弱了一半。
然后就水灵灵地带人离开了。
“什么郡主丞相?写什么书?”
被我问住的陆华年面色略有不自然,轻摸我的头,要我放心。
“她不会再来找你了。我不会让任何人打扰你。”
语气坚定,握着我的手也紧了几分。
嗯,好男人。
5
后来,陆华年说,他是宰相齐穆的门生,按例每日往丞相府与宰相论学。
而那个郡主,就是宰相的女儿,齐昭昭。
这样啊……
知道姓甚名谁,这仇可就好报了。
我日日起个大早堵着陆华年,终于有一日,他顶不过我的死缠烂打,最终同意带我去了宰相府。
进府后,陆华年先去与他的同僚汇合,受宰相问学。
我悄悄溜进了后院,正撞上了齐昭昭。
“一股子穷酸样,你怎么会跟华年哥哥一起来?”
齐昭昭眼中尽是不甘。
也对,在她眼里,我这样的出身,是配不上她所喜欢的陆华年的。
“当然是来让你看看我们夫妻俩多恩爱喽。”
她显然不信,一口一个贱胚子的喊我,还扬言要把我卖进妓院。
小朋友没礼貌,多半是欠打。
于是,宰相与陆华年赶来时,我正和齐昭昭陷在花圃里,打滚薅头发,踢腿掰指甲。
齐昭昭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宰相诉说着我是如何把她的千金贵体打的一块青一块紫,而我站在厅中,略带歉意地看向陆华年。
陆华年轻拍一下我的左肩,示意我莫怕。
齐昭昭看到我俩的举动,扬言要杀了我。
陆华年将我护在身后,宽大的臂膀直接将我一整个人挡住。
不过我还是看到了齐穆审视的目光。
好像不怀好意啊。
“左不过是闺阁女子小打小闹,不妨事。”
齐穆肃然,向陆华年挥挥手。
“你这朋友,当真是与众不同。”
陆华年看向我,眼中尽是温柔笑意。
只是临去时,齐穆叫住陆华年,问了句“你的书写的如何了?”
陆华年在此时神色微变。
“已在修撰。”
回府的马车上,陆华年小心地将我方才被齐昭昭抓乱的发丝捋顺。
我抬起头,报以他一个灿烂的笑。
“我想问你,那日与齐昭昭所言,只要她给你一万两,你便离开我,可是真心话?”
我稍加思索,重重点了点头。
“可她拿不出来啊,我就知道她拿不出来,所以便不能当真喽。”
而且那钱我两百天后也带不走啊。
可惜了。
我还在遗憾地摇头,便见陆华年忽而站起身来。
马车里逼仄的空间哪容得下他的人高马大,只听“咚”的一声,陆华年的脑袋磕向了顶棚。
他再使点劲,怕是要捅穿了。
“你……你干嘛?”
“今天吃多了,肠胃不舒服,我走回去,你自己坐马车吧。”
走得决绝,不带一丝留恋。
“诶……”
可是今晚我俩都没吃饭啊喂!
气归气,闹归闹,别拿饿肚子开玩笑啊!
6
我不是个认输的人。
陆华年不理我,我也不理他。
几个回合下来,还是他先憋不住了。
小小男人,拿捏!
陆华年去衣铺为我制了几套新衣。
他也特意让那个裁缝将裙摆裁短了一点,说我动若脱兔,平常衣物穿着会栽跟头。
“您可真心疼您娘子啊。”
那裁缝看着我俩的眼神就像我闺蜜抱着电脑看着影视剧男女主合体一样。
一脸磕到了。
陆华年没有反驳,只是连声道谢。
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这叫什么?
穿越之我捡到一个帅气温柔的小老公。
“夫君,要不我们今晚就行了周公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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